盘和南姝对弈。
棉棉不知何时也来了凉亭中,很自然地要往南姝膝上跳,只是它年纪大了,没能跳上来。
它尴尬地舔了舔毛。
南姝把它抱起来放在腿上,一手抚着棉棉蓬松的白毛,一手拿着棋子,绞尽脑汁地想着要下在哪儿。
她的棋术都是曾经晏平枭教的,哪里下得过他,每当快要败了她就撒着娇要悔棋,然后再苟延残喘一阵。
晏平枭被她闹得有些无言,好半天才叹着气自寻了条死路,让她赢了一局。
南姝喜笑颜开,抱着棉棉揉了揉:“我赢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赢了。”
南姝见他那一脸的憋屈,笑得更开心了。
穗安放风筝放累了,来到凉亭中休息,南姝干脆让他俩对弈,自己抱着棉棉在一旁看。
穗安显然也继承了她爱悔棋的毛病,把晏平枭折腾得脸越来越黑。
棉棉兴致缺缺地瞄了一眼棋盘,然后甩了下尾巴,就把棋盘弄乱了。
“棉棉!”穗安给了它一个脑崩,“你又搞破坏。”
棉棉只当没听到,继续趴在南姝膝盖上舔毛,然后不停地用脑袋在南姝怀中蹭来蹭去,弄得她痒痒的。
“怎么越来越粘人了?”南姝揉着它的脸蛋。
棉棉年纪大了,每天十二个时辰中有十个时辰都在睡觉,南姝很久没这样抱着它玩了。
今日棉棉有些反常,好像精神比平时好了许多。
南姝低头亲了亲它:“我们棉棉可是当父亲的猫了,还这么粘人呢。”
棉棉仰着圆圆的小脸,一双湛蓝的眸子就这样看着她,好像透着晶莹的雾气。
也好像要将她的模样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