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茗姑姑,你叫人送几个太医去邺城,一定要快!”
“好,奴婢这就去。”
穗安又提笔写了回信,刚叫春茗一起带出去,就有人通传,宋谚求见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宋谚一身墨蓝色锦袍,倒算得上玉树临风,深秋时节还拿着把羽扇在身前摇啊摇。
“什么事?”
宋谚一见到她就大倒苦水:“公主,你可得管管宋婉啊。”
穗安从一堆奏疏中抬起头:“她怎么了?”
宋谚说起来就是头疼:“她马上及笄了,母亲准备为她相看夫婿,现在先挑选着,等过两年再嫁出去。”
“可是,谁知道她在酒楼看上一个唱曲的小白脸!被我抓到后还敢和我吵架。”
穗安将信将疑,宋婉从小就胆子小,做什么事都喜欢躲在她和宋谚身后,她不太信。
宋谚看她表情就知道她不信:“你不信的话就把宋婉叫进宫问问,她现在胆子大了,我说什么她都不听,非得被人骗了才知道厉害。”
穗安半信半疑,她了解宋谚,他也不是信口开河的人,说不定是有什么误会呢?
于是,穗安传了宋婉进宫。
宋婉一见到她,就低着头不说话。
“你哥哥说的难不成是真的?”
宋婉偷偷抬眼看了下她,触及到穗安愈发严厉的目光,又连忙垂下眼睑,手指绞着裙摆:“真的...但不完全真!”
她和穗安从小一同长大,有时候许多话不方便对宋谚说时,她都是找穗安说,于是也不隐瞒了。
“我就是去听听小曲罢了,我不想嫁人,所以才...”
从她的话中,穗安也听明白了,她不想嫁人,就故意跑去那些地方,但凡有认识她的人传出去,以后名声就差了,自然也没人上门提亲了。
穗安一时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说她聪明。
“你不想嫁人就想点正经的法子,和你爹娘好好说说,你折腾自己的名声作何?”
宋婉人如其名,一张小脸生得温婉柔弱,可这会儿说出的话却是大胆至极:
“家里又不是没银子,爹娘留给我这么多铺子银子,我干嘛非要去别人家里伺候他们呢?”
“嘉仪,这可是你从小就和我说的...”宋婉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干脆闭嘴了。
从小被穗安压制,宋婉还是有些怕她冷脸的,唯唯诺诺地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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