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硬着头皮点了点头。
晏平枭微笑:“我很好糊弄吗?”
兰姝小脸垮了下来,她有些委屈,小声嘟哝着:“父亲都不管我这么严的...”
晏平枭见不得她哭,哪怕她还没挤出眼泪,但她只需露出这副委屈的小模样,他就会心疼,就会想起上辈子,他在雪地里抱着她冰凉的身体时,那锥心蚀骨的疼痛。
“那你父亲也纵着你十天半个月的逃学?”
兰姝吸了吸鼻子:“父亲都是送我去私塾,那里的夫子只上半天的课...”
晏平枭看了她须臾,看得兰姝都心虚了,差点就准备屈服了。
结果,她听他道:“罢了,休息十日就十日。”
兰姝惊讶的瞪大眸子,又听他说:“往后你也像从前那般,上午上课就好了。”
“真的吗?”兰姝差点跳起来欢呼了。
她一下子就扑上去抱住了少年的脖子:“殿下真好!”
晏平枭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女孩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,哪怕只有一瞬她就退开了,但那香甜的气息却萦绕在鼻尖,久久不散。
一连躺了十天,兰姝也觉得有些无聊,有点想念李夫子的唠叨了。
明儿就要继续上课,想到这几日晏平枭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,兰姝想报答他。
于是她就跑去了厨房,想亲手做一桌子菜给他。
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。
日暮时分,晏平枭从府外回来,听到兰姝在厨房,他便转道去了后厨。
可他甫一进院子,就看到一个“小花猫”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跑了出来。
接着,她身后的厨房发出“砰”的一声巨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