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平枭这几日太过忙碌,太子和礼王等人安插在西北的眼线已经被他尽数掌控,能收买的收买,不能收买的就除掉,没有了掣肘,他在西北的行事就要方便许多。
如今的邕王府每日来往的幕僚宾客不断,他没时间再像上辈子那样循序渐进,而是要趁着现在太子和礼王两败俱伤的时候,壮大自己的党羽,最迟再有一年的时间,他便要打回京城去。
越早越好,免得太子还有机会喘口气。
正因如此,这些时日他回来得太晚,时常归家时兰姝都已经安寝了。
不过府中时时刻刻都有人守卫,每日里兰姝什么时间干了什么,都有人记在册上给他查阅。
他也知晓兰姝最近认识了李夫子的儿子,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他没怎么放在心上,毕竟兰姝从前都是在私塾读书,现在府里只有她一人难免无聊。
有几个同龄的玩伴也不该过多苛责。
可是现在,晏平枭看着那人不知死活地抱着他,心底的戾气几乎要立刻破土而出。
只要是公的,哪怕年龄再小,他都没办法接受兰姝与其亲近。
晏平枭指腹不断拨动着手上的扳指,压抑着内心的阴鸷。
另一边,兰姝脚下不稳险些摔倒,还好李观颐扶了她一把。
等她站好后,李观颐就松开了手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兰姝心不在焉地摇摇头,心里想着还是要去告诉晏平枭才是,父亲说过撒谎不是好孩子。
这样想着,她便连忙抬起头想和李观颐说她不去捉蛐蛐了。
可她甫一抬起头,就看见了不远处,正朝着她走来的少年。
兰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。
完了完了!
她会不会被打屁股?
兰姝下意识地就想跑。
“站住。”
晏平枭眼神愈发阴翳,看到他吓得脸都白了,还想逃跑?
当真背着他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
思及此,他瞥向李观颐的目光更加不善,甚至带上了一丝杀气。
兰姝缩着脖子站在原地,两只手紧紧地绞着裙摆,心里想着是不是他已经回去书房了,看到自己的画被毁了,这才来兴师问罪。
“殿下。”李观颐没看懂他的眼神,只觉得有种莫名的压迫感袭来,他连忙规规矩矩地行礼问安。
晏平枭看都不想看他一眼,给了汤顺福一个眼神,汤顺福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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