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才会是和他最亲近的人。
修长的手指拂掉她腮边的泪水,晏平枭神色极致温柔:“那棠棠愿意做我的妻子,永远和我在一起吗?”
兰姝震惊地抬起脑袋,泪珠挂在睫毛上一颤一颤的。
晏平枭眸中带着和煦的笑意:“棠棠分得清,是把我当成长辈,还是把我当成未来共度一生的人吗?”
兰姝脸上满是慌乱,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分清。
对她而言,晏平枭就和她父亲一样对她好,在她父亲离世后,是他给了她容身之处和关怀。
父亲和母亲在一起,她会觉得开心。
可想到有另一个女子在晏平枭身边,她心里会很难过。
兰姝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,晏平枭眉目间愈发温柔,嘴角的笑意也更浓。
他抱住了兰姝:“我与你,皆是一般的心思。”
自从那日说了那些心里话,兰姝总觉得最近一看到晏平枭,自己就浑身不自在。
她总是莫名地脸红,还会心跳加速。
兰姝觉得自己一靠近他就像病了一样,于是开始躲着他。
晏平枭也未曾逼迫她怎样,到底年岁还小,许多事不是那么容易想通的。
但他让汤顺福给兰姝添置了很多话本子,都是风靡京城的一些女子爱看的情情爱爱的东西。
帮助兰姝早日开窍。
一晃又是半年光景,转瞬就到了年关。
兰姝跟着晏平枭一起进宫赴宴。
半年的时间,京城可谓是暗流涌动,曾经被贬西北的邕王如今却最得圣上器重,反而是太子和礼王,接连被贬斥。
礼王也就罢了,可太子虽遭贬责,圣上似乎也没有废黜他的意思。
众人心中都有一杆秤,正在两头摇摆。
晏平枭同样知晓,宣景帝最是唯利是图之人,他并非看重什么亲情,他只看重谁更得用。
上辈子他与太子的纷争持续了两年,他摸不清宣景帝的心思,因此走每一步之前都要再三斟酌。
可是这辈子,他没兴趣循序渐进了,宣景帝对太子狠不下心是因为太子还没威胁到他自己身上,等太子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,不信宣景帝还坐得住。
宫宴很是无聊,桌上的菜都是凉的,晏平枭不准她多吃,免得肚子不舒服。
兰姝昏昏欲睡地熬到了子时,终于能够出宫了。
马车行驶在安静的道路上,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