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茗道,“不管小姐是要留在宫中还是回陵州去,春茗都会陪着你的。”
棉棉也蹭了下她的手,春茗笑道:“还有棉棉,我们都陪着你。”
兰姝这才笑了。
她觉得春茗说得对,她该直接去和他谈心的,而不是一个人在这儿烦闷。
于是,下午兰姝就去了宣政殿。
汤顺福看见她来,笑呵呵地道:“沈姑娘直接进去吧,陛下说了,沈姑娘什么时候来都可以直接进。”
兰姝进了宣政殿,看见御案后的男人,他一身玄色龙袍,眉目微拧,周身不再是少年的清润,还是帝王的威严。
“棠棠?”晏平枭放下奏折,起身朝她走去,“怎么过来了?”
兰姝被他牵着走到御案后,见他将自己摁在龙椅上,吓得急忙想起来。
晏平枭摁着她的双肩,让她坐好:“陪我待会儿。”
他从身后圈着她,埋首在她颈间轻轻嗅着:“这几日有些忙,没能多陪陪你,等登基大典过后,便能好好和你在一起了。”
“陛下...”
晏平枭微微皱眉,他道:“为何不愿唤我的表字?”
他捏了捏她的耳垂,轻声诱哄:“棠棠唤一声我的表字,好吗?”
兰姝垂着脑袋,小小地唤了声:“泊桉...”
晏平枭笑道:“你是在担心吗?”
兰姝惊讶地抬头,就见他刮了下自己的鼻尖: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,但是,棠棠别怕我。”
他从一旁的盒子里拿出了一份圣旨:“我早已拟好立后的圣旨,只等着你及笄。”
兰姝呆呆地望着那圣旨,心中既是欢喜又是担忧,她问道:“你会嫌弃我的身世吗?要是以后,你又纳了别的嫔妃...”
“不会。”晏平枭斩钉截铁地道,“我不会看不起你的身世,更不会有旁的嫔妃。”
“生生世世,我都只喜欢你一个人,只要你一个人。”
兰姝眼眶有些发酸:“为什么...为什么一直对我这么好?”
晏平枭帮她擦掉眼泪,黑眸中情绪很是复杂:“许是前世的缘分。”
“你是我求了几生,才终于能够遇到的那人。”
她是他爱了生生世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