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说吧。”
平心也不解释，只是狠狠瞪了刑天等人一眼。
刑天、九凤等大巫魂魄都露出些许尴尬之色……但在众祖巫的目光逼视下，刑天还是讪讪地站了出来。
“蚩尤，你做得对……我们，本就该死。”
“嗯？”
蚩尤惊讶地抬头看向刑天，然后就听见刑天告知了他一个惊人的事实！
“其实，我们必须身死一事，娘娘和祖巫们，早就预料到了。”
“那天道鸿钧为算计平心娘娘和女娲娘娘，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魔气，以心魔的方式侵袭了我们……”
“此事，在开战时，就已被三清教主发现，特地来提醒过娘娘。”
“但魔气的作用也只是放大我们的欲望，极难剔除……所以，此战娘娘也是想借战争之手，将我们彻底打入巫道轮回，顺带着剔除了魔气。”
“可以说，就算是你不下手，轩辕方若是不敌，也会有圣人出手。”
“我们的死，是早就注定的结局，与你无关。你还能借我们之手证得圣人之位，我们只有开心的份，又怎会怪你？”
蚩尤惊讶地看着刑天，看着他此刻无比清澈的鬼目……
“所以，这一切，都是鸿钧的设计？！”
蚩尤目光移向平心和玄冥，两圣人表情严肃，纷纷点头；他又看向十殿阎罗，他们也是面色凝重……其中，第二殿楚江王烛九阴，再次以巫族智者的身份，确定了蚩尤的猜测。
“对，就是鸿钧！这一切，都是鸿钧干的！”
“鸿钧……鸿钧……”蚩尤一字一句地咬着这个名字，面色逐渐涨红，身上的气势，在节节攀升：“尔敢害我巫族，我蚩尤定与你，不死不休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