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闲着呢,我琢磨着你也给他找个工作,最好是体面点儿的,工资高点儿的,别让他一直闲在家惹猫逗狗,还糟我的心。”
一听程时花这话,程时玮心中立即涌上一股烦燥之意。
姐姐和姐夫杜满仓是一个乡里长大的青梅竹马,杜满仓自幼就表现出他的混不吝,虽然没干出什么违法乱纪的出格事,但在方圆百十里名声都不好。
姐姐却像是中了盅一样,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非他不嫁,爹娘起初不答应,姐姐就以死相逼,这才结了婚。原以为结婚后杜满仓能收敛些性子,好好正干,将来的日子也会好,可好些年过去了,杜家却仅靠姐姐撑着。
“我从前不是没在乡里给他找过工作,记分员,小队长,都是轻松的活路,他哪个能干得长?”
“城里可不比乡里,以他那好吃懒做,还手脚不干净的脾气,真要进了城,得把我的脸都丢干净。”
弟弟的话让程时花很是脸红,但她有什么办法呢?嫁鸡随鸡,嫁狗随狗,她总不能和杜满仓离婚吧?当年为了嫁给他,自己闹出了那么大的笑话,若真是离了婚,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?
“你别这样说你姐夫,我来前都跟他好好说过了,这回他肯定正干,绝对不给你添麻烦。”
可惜了了,这样的保证杜满仓做了很多次,唯一的不同是这次保证是由姐姐嘴里说出来。
程时玮压根儿不信狗能改了吃屎,所以他打定主意不掺和,“生产队里也有事情做,杜家不是和乡长有亲戚关系么?难道乡长那里不会有门路?”
当然去找乡长了,可是乡长一听杜满仓的名字,就烦得眉毛鼻子拼成一堆,最后给安排了一个掏大粪的活儿,一个月还只有八毛钱,杜满仓一听就把头摇得像波浪鼓,直说他杜满仓堂堂正正一大好青年,怎么能去掏大粪?这不是工作,是丢人现眼。
程时花不好意思说出口,尴尬的笑了笑,“你姐夫人实诚,而且虽然与乡长沾着亲,但也是隔了两房的,关系哪儿有咱们亲近?唉呀,弟弟,你就帮帮姐姐这个忙吧,你要是不帮忙,姐姐家里的日子是真的难过啊。”
“而且爹娘的身体一日一日不好,你婆娘又跟着你在城里享福,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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