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声色地,接受了她的道歉,甚至还主动为她拉开了椅子,“坐吧。昨天,我也有不对,喝多了,说了些胡话。”
他开始有意无意地,向她套话,试图从那些被他忽略的过去中,找出破绽。
“婉如,我昨天……喝多了,脑子也乱了。很多以前的事,都想不起来了。”他装作一副回忆往事的感慨模样,“我记得,你当年怀亮亮的时候,好像……挺辛苦的吧?”
何婉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只当他是旧情复燃,想要回忆过去,便顺着他的话,开始了自己“完美”的表演。
她的说辞,天衣无缝。
她将一切,都归结于自己当年对他那份无法言说的深情,和嫁给谢建-军后那份身不由己的愧疚。
“……那时候,我肚子里怀着亮亮,心里……心里却天天都在想着你。我天天都怕,怕建军发现这个秘密,怕你……怕你不要我们母子了……”她说着,眼泪又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,滴落在桌面上,像一朵破碎的水晶花。
她的每一个表情,每一滴眼泪,都经过了精心的计算。
然而,一个看似不经意的、却极其致命的破绽,还是出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