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吩咐?您只管说,小的们莫敢不从啊!”
背着手,面色冷肃的男子张了张嘴,他看着直接跪地哀嚎的巡检官,有点尴尬的摸了摸鼻子,然后伸出手,冰冷刺骨的手掌在巡检官的脑袋上摸了摸,手掌上的寒意自然而然的渗出,差点将这巡检官冻成了冰块。
叹了一口气,男子幽幽道:“真是乖巧懂事的孩子,真是好孩子啊……啧啧,放在当年,你这么知情识趣的娃娃,咱家一定是亲自动手帮你去了是非根,让你进宫里伺候贵人的。”
“罢了,罢了,看你们也怪可怜的,一个个穿得和叫花子一样。”
男子收回手,轻描淡写的在自己的胸膛上按了一掌,‘哇’的一声,他一口血喷了出来。巡检官兵们齐声大哗——自己打自己一巴掌,然后大口吐血?
这是碰瓷吧?
这是碰瓷啊!
百来号官兵齐齐跪在了地上,他们同时磕头如捣蒜,哭天喊地的哀嚎祈求。
“罢了,你们都看到了,你们玉泉郡的郡守赵思德赵大人,他亲自拎着八棱瓜锤,给了咱家胸口一锤,将咱家打得重伤濒死,大口吐血啊!”男子很认真的对这些巡检官兵叮嘱着。
“是,是,是,小的们都看到了,都看到了,就是赵思德那个生儿子没屁眼,生女儿进青楼的混账东西,他拎着水缸大小的瓜锤,亲自一锤轰在了您胸膛上,差点没将您打死啊……太凶残了,太霸道了,太不是东西了!”巡检官打着寒战,声嘶力竭的叫嚷着。
“是,是,是,小的们都看到了!”一众官兵齐声哗然,心头骤然一松。
呵,玉泉郡的郡守赵思德赵大人……这货根本就不在玉泉郡,他根本不敢呆在玉泉郡,自从七年前上任以来,这货一直躲在距离这里还有两千里的玉门行省的省城呢。
但是,又有什么关系呢?
这位仁慈的、慈祥的老大人说,他的伤是赵思德打的,那么就算天王老子当面,这些巡检官兵们,也会坚定的作证——老大人的伤,就是赵思德那个王八蛋打的。
于是,男子仰天长叹:“咱家刘瑾,向来积德行善,向来与人为善,自来到这一方世界,每个月,总有一日要吃素念佛,以积攒功德,消泯罪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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