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罢了。
敕舍里殿下,你开的价码,实在是不够啊!
敕舍里叹了一口气:“那么,开出价码来吧,楚京虎贲军的诸位呵,你们要如何,才能死心塌地的为孤效命呢?”
扈黎哨和几个万夫长同僚很是苦恼的挠了挠脑袋。
他们脑袋有这么多,侥幸他们的手臂数量更多,他们一条条粗壮的胳膊舞动着,尖锐的爪子抓得头皮‘嘎吱’直响,甚至冒出了火星子。
扈黎哨抓了半天脑袋,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:“敕舍里殿下,大庭广众之下,你这般说话,实在是没趣……咳,要不,今天的酒宴,到此为止?我们今天,没人来过这里,也没人和您酒宴过,我们把刚才的事情,全忘掉,如何?”
敕舍里,你这个蠢女人,你开什么玩笑呢?
你给出再大的代价,也不可能让在场的众多将领,抛弃身家性命的陪着你造反玩啊……呃,也不对,不是造反,而是争权夺利。
敕舍里是当代夜叉王的女儿,她完全有资格继承夜叉王的王位嘛。
从这一点上来说,敕舍里不是造反……她只是想要和自家的兄弟姐妹争夺权柄。可就算是这样,大家小日子过得滋润无比,凭啥陪你闹腾啊?
你,能给多少好处?
敕舍里深吸一口气,正要说话,正要将自己的底牌亮出来,几个年老的夜叉内宦,已经‘哼哧哼哧’的,扛着一具通体漆黑的尸体跑了过来。
“殿下,您派去绿花堂的人,被人杀了,还抛尸闹市!”
“这是,当众打您的脸啊!”
“咱们可不能忍!”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