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挑明,甄玉蘅也一定会矢口否认,她的巧言令色,他是见识过的。
这半个多月来,他一直在生气,气甄玉蘅有太多事瞒着他,气自己无法将她参透,所以故意不回来见她。
可是就这样冷着,不问个清楚,难道要稀里糊涂地过去?
他和甄玉蘅已经走到这一步,对于之前的事他可以不在乎原因也不在乎结果,但是必须要知道一个真相。
他垂眸看着甄玉蘅,碍于一旁还有陶春琦在,只得留意分寸,先说些不咸不淡的客套话。
“近来府里一切都好吗?”
甄玉蘅冷冷道: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府里的事了?”
火药味这么大,一旁的陶春琦都闻到了,不明所以地朝他们看过来。
甄玉蘅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冲了,怕陶春琦看出什么,就抱着和儿往一旁的小径上走。
谢从谨不动神色地跟了过去。
二人虽然还在陶春琦的视线内,但是隔得远了些,听不见说话声。
“听说陶春琦已经过了文书,是谢家正儿八经的妾室了。”
甄玉蘅笑了一声,“你不在府里,消息还挺灵通。”
“那你和谢怀礼是不是就要和离了?”
甄玉蘅依旧夹枪带棒,冷着脸说:“跟你无关。”
谢从谨有些无奈地看她一眼,“我有事要跟你说。”
话音刚落,谢怀礼来了,瞧见他们二人,笑着凑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