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军政大员,手握一地兵权、财权、政权,久任容易培植私党,形成私人势力,甚至会拥兵自重,割据反叛,所以余总督这个职位坐不长,几年内是会调任的。
霍平川兴冲冲地说:“等那姓余的滚蛋了,说不定就把你给提上来了。”
谢从谨失笑:“我倒是没那么大的野心。”
霍平川则说:“我觉得很有可能啊,你在军营这两年,升得就挺快的,那姓余的自己平庸,也从来不欣赏人才,他这么提拔你,肯定是接收到宫里的意思了。陛下显然还是要重用你的。”
谢从谨凉凉道:“军中之人,受重用就意味着战场上要冲在最前头,也不全是好事啊。”
霍平川斜了他一眼,“你看你现在多消极,就该让你到前线去,好好激一激你的血性。”
谢从谨笑而不语。
二人闲聊着,另一边,淳儿和霍时邈蹲在花园的树底下看兔子。
一窝兔子都雪白雪白的,被关在笼子里,霍时邈拿着菜叶子喂兔子,淳儿蹲在笼边,指头伸进缝里摸兔子软乎乎的毛。
霍时邈说:“淳儿妹妹,你喜欢哪一只兔子,就带回家去。”
淳儿摇摇头,“来之前我娘就说了,不准带兔子回去,我家已经有鸟,有狗,有鱼,有猫了。”
霍时邈便说:“那你想看兔子的话,就来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