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缓过来,有气无力的说:“我们……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大前天总督和夫人走后,甄老爷子喝了药,便回屋休息了,然后也不知道怎么着,我们两个就昏了过去,再醒来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。我们就这么被绑着,动弹不得,也叫喊不得,硬是挨了两天两夜,还好总督你们赶过来了。”
谢从谨和甄玉蘅听完这话,脸色都极其难看。
两个下人先被带下去喂水喂饭了,谢从谨和甄玉蘅则在屋子里翻来找去,但是甄老爷子并没有留下来任何东西。
甄玉蘅阴沉着脸说:“他和孙大夫果然是一伙的,他一来,孙大夫便也进京了,孙大夫一走,他便也没了踪影。”
甄玉蘅想到前天的情景,甄老爷子拿出了那枚意义非凡的平安锁,亲自送给了淳儿,他们走的时候,他还一路目送,其实那个时候,他已经察觉到了不对,并且做好离开的打算了。
“他装作没事人的样子,我还真以为他会老老实实的。”甄玉蘅蹙眉道,“他肯定是知道我们在怀疑他的身份了,现在他突然离开,会去什么地方呢?”
谢从谨沉声道:“如果他真的是雍国细作,并且已经发现我们在怀疑他了,那他为了自保,肯定要想办法抓我们的把柄。”
甄玉蘅脸色一变:“他不会去边地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