闲,“安定侯原是先帝在位时期的老臣,哪里有我效忠陛下的时间长,陛下自然是更看重我,更在乎我说的话,不必忧心,那个老头还碍不着我的事。待会儿我进宫,看看陛下的态度就知道了。”
马车停在宫门前,纪少卿坐着轮椅被内侍推着去了御书房。
纪少卿问:“陛下去御书房办公了?”
内侍说:“是啊,陛下今早起来说想下床动动,不过陛下的气色看着可不太好,待会儿纪尚书劝劝陛下,可别劳累了。”
御书房里。
昨晚楚惟言一夜没睡,一直在想事情,早上一睁眼,就问有没有谢从谨的消息,得到的答复是没有。
他本就是病中之人,又没休息好,这会儿瞧着面色很是憔悴。
他坐在书案前,听内侍通传说,纪少卿到了,他让人进来。
纪少卿的轮椅停在楚惟言面前,他说:“陛下,您的身子还未好全,不可太过操劳。”
“在床上歇得久了,身上也难受。”楚惟言端起手边的参汤,喝了一口,“方才禁军统领来说刑场周边已经安排好人了,如果谢从谨出现,就会被捕,咱们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纪少卿看了楚惟言一眼,便知楚惟言并没有安定侯而动摇,放下心来。
“这些交给臣下去办,陛下瞧着气色不太好,还是先歇歇吧。”
楚惟言咳嗽两声,站起身指了指书案上的一摞折子,“这一摞是朕挑出来的不打紧的,你替朕批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