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又变得通红,逃也似地跑走了。
之后,段世薰称病告假了好几日。
段世薰的父亲私下求见陛下,替段世薰告罪,说他会错了意,以为陛下有意让他尚公主,思虑纠结许久,才下定决心,不料竟然闹了误会,唐突了公主。
谢从谨也很是尴尬,说此事也怪他,没同段世薰说清楚。事后还把谢令淳叫过来,说她言辞太过激烈,弄得人家很难堪。
谢令淳觉得自己无辜得很,而段世薰自那以后便对她避如蛇蝎。
今年年初,翰林院散馆后,段世薰被留京授监察御史一职,掌监察百官,这算是段世薰的正中下怀。上任后他参劾的最多的就是谢令淳,今日说她仆从过众,明日说她流连酒楼,盯她盯得比谁都死。
谢令淳很不满地说:“他这是公报私仇,而且他也太小心眼儿了,就那一件事,记这么久!”
谢从谨挑挑眉:“人家一个清高才子,被你当众驳斥,丢了好大的脸,能不心存怨气吗?”
谢令淳哼哼两声:“要我说,这事还是怪父皇你。”
甄玉蘅笑道:“那段世薰的确是一表人才,其实将错就错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母后!”
谢令淳有些羞恼地跺了下脚,甄玉蘅掩唇不说了。
这时,谢佑臻小跑着过来,乐呵呵地拉着谢令淳说:“阿姐,你快去前头看看那座水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