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老母鸡一样,眼睛都红了。我们的人,根本靠不近。”
临近中午,最后一张国库券被顺利兑换完毕。
李毅将除去七万本金后剩余的三千多块利润,平静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。
工人们没有立刻散去,反而自发地,将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、沉默不语的年轻人,和王援朝等人,团团围在了中间。
短暂的寂静过后,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,雷鸣般的掌声,轰然炸响!
“谢谢李老板!”
“李老板是我们的恩人!”
一声声发自肺腑的、嘶哑的呐喊,汇成了一股滚烫的洪流,狠狠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。
李毅平静地站起身,坦然地接受了所有人的感谢。
然后,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那块廉价的电子表
十一点四十。
他拨开激动的人群,对着一脸担忧的王援朝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没有说一句话,他独自一人,迎着正午那毒辣的、几乎要将人烤化的烈日,朝着城西“龙凤茶楼”的方向,一步一步,沉稳地走去。
信用的奠基石,已经在这片绝望的土地上,用最滚烫的人心和最坚实的现金,轰然筑下。
而他,正走向另一场决定生死的赌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