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条简短却又重逾千钧的短信。
“鱼,已咬钩。”
与此同时,省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里,赵四爷正与几位银行的高管推杯换盏,气氛热烈。
他的心腹悄无声息地凑到他耳边,低声汇报:“四爷,矿上的人说,李毅那边动静挺大,好像把机器给弄坏了,折腾了半宿,现在才消停。”
赵四爷闻言,对着席间众人发出一阵充满了优越感的、震耳欲聋的大笑!
“诸位听听!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跟我掰手腕?他连专业的设备都不会用!来,我们喝!”
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酒杯,那张因酒精和得意而涨得通红的脸上,写满了对一个即将被自己碾死的猎物的极度不屑。
“等他的资金链一断,我把他那个矿,连同他那个破公司,整个盘过来!”
众人纷纷举杯恭维,一片欢声笑语,仿佛在提前庆祝一场早已注定的胜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