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,脸上笑容灿烂得让关弈秋心里有点发毛。
“陆旅长,江师弟,你们都听见了,这就当个见证。”
陆寒无奈地叹了口气,这都什么时候了,这俩人还在掐架。
不过看萧玄这么自信,他心里的希望又多了几分。
“好了好了,赌约已成,咱们还是先看病吧。”
“秀月还在里面受苦呢。”陆寒赶紧打圆场。
一行人这才走进里面的厢房。
刚一进门,一股浓烈的药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扑鼻而来。
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。
一张大床上,躺着一个形容枯槁的年轻女子。
如果不说,很难相信这就是陆寒口中那个英姿飒爽的特种兵女儿。
此时的陆秀月整个人瘦得皮包骨头,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。
她趴在床上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剪开了,露出一个碗口大的伤疤。
那伤疤周围的皮肤全部溃烂发黑,流着黄色的脓水。
甚至隐约能看到里面蠕动的黑气,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呃……”
陆秀月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一起,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。
“秀月!”
陆寒看到这一幕,心疼得眼泪差点掉下来,冲过去握住女儿的手。
“爸……杀了我……求求你杀了我吧……太疼了……”
陆秀月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听得人心都要碎了。
关弈秋也是捂着嘴,眼泪哗哗地流。
“你是谁?滚,都给我滚出去,别看我!”
陆秀月突然看到站在床边的萧玄,情绪瞬间激动起来,嘶吼着想要抓东西砸人。
她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,尤其是个年轻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