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轻笑了一声：
“这样么，如果你说的是真的，那等你被抓到九大教会任何一个教会的异端审判所后，你实话实说就行，毕竟你是意外掌握的，而不是故意跟谁学的，到时候最多再签下一个不再使用这门禁忌秘术的心灵契约，然后，应该就能活命。”
说着，特法罗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：
“毕竟你通过这样的方法掌握，也没法外传。”
鲁斯康卓闻言，脸上露出了思索之色，好半响后，才点了点头：
“好，明白了，多谢。”
海盗船的甲板上，夏法看似躺在机械按摩椅里，舒服的享受着按摩，实则，内心却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。
“怪不得，每次鲁斯康卓使用临界失控的时候，那头黑色的刺猬长发，都会变成雪妖的发色……”
根据这一点，夏法几乎可以确定，鲁斯康卓没有撒谎。
但也因此，他的脑海里，浮现出了一个颇为骇人听闻的推测。
“难不成……猩红代行者也会临界失控这门禁忌秘术？”
“祂正是通过反向解析这门禁忌秘术，所以才能让雪妖们稳定二次失控的？”
“祂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夏法越想心中越是凝重，临界失控对于一位超凡君主的加成，丝毫不亚于再多签订一张霸主级密契，或者是掌握一门神明战法。
这种情况下，自己对于猩红代行者的实力评估，只怕得推翻重来了。
“也不知道盖乌斯元帅和海格力斯表哥会不会临界失控……”
夏法这样想着，却是微微摇了摇头，清楚祂们俩大概率不会。
原因很简单，即便是九大正神的地上神国里出来的顶尖天才，也就是独幕演员，画家，卡西米尔，特法罗，惊笑小丑……这五位里，也只有两位才掌握了临界失控！
而且，惊笑小丑还是因为夏拉图圣皇对祂使用了血脉神愈的缘故，机缘巧合下才掌握的，掌握得还不完整。
至于鲁斯康卓……那就更不用说了，
其他人要是想复刻鲁斯康卓这条路，首先得能够签订原初胃袋这张霸主级密契，这已经是概率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了，
可偏偏，还得再找到一头二次失控的雪妖，将之吞噬。
即便是找到了，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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