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那么大的破坏了。
似乎，随着它的失控，它的力量……反而在逐渐萎缩。
“这是……发生了什么？”
此刻，全场之中本来最该淡定的夏法，却反而彻底呆住了。
自己刚才，明明只是跟这未知存在“对视”了一眼，考虑到它其实根本没有眼睛的情况下，更像是自己“看”了这未知存在一眼。
然后，它怎么突然就发疯了？
不过，夏法当然也看得出它发疯归发疯，但危害却在逐渐变小。
非但如此，甚至就连被它破坏而出的空间裂缝，都已经开始缓缓愈合，这更进一步的说明了它力量的流失。
因此，夏法倒是也不慌张了，同样静观其变起来。
“等等，难道这才是我锻炼身体突破六十个引体向上后，眼球蜕变的真正效果？”
夏法突然意识到什么，若有所思起来。
想想也是，如果自己眼球蜕变完成后，却只是在伪装成实体“暴食者”的时候目光能穿透墙壁之类的建筑，那也太拉了。
像是现在这样，自己只是看一眼这未知存在，这未知存在就直接失控，那才像样嘛！
而且，转念一想，既然自己脊尾处的奇异电流，甚至能帮自己抗住堪比九大正神的那巨型重装骑兵投来的目光，抗住了那样的失控影响。
那反过来，自己眼球蜕变完成后，一道眼神就让这未知存在失控，是否也相当于那奇异电流的反向应用？
既然奇异电流能抗住正神级别的失控影响，那反过来，影响一位从神级别的未知存在让其失控，似乎也说得通的样子……
“所以，话又说回来了，我体内那种燃烧的感觉和奇异的电流，到底是什么？又或者说，到底是怎么来的？”
夏法充满好奇的同时，内心越发放松下来。
反正，自己这蜕变完成的眼球，在自己进入伪装成实体的状态下，似乎只能对这种类似的未知存在造成影响，而不会影响其他正常人，那就不用太担心会带来各种无法预知的麻烦了。
就比如刚才，自己的目光扫过这大理石圆桌周围那么多的主宰和超凡君主，倒也没让祂们也这样发疯然后失控，那就够了。
“啊！！！！！！”
忽然，一道极为凄厉和痛苦的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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