霸主级密契，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，至于现在看来，果然————」
夏法越听越是好奇了：「您和【绝对防御】大人同出一个本源？什么本源？」
【悖论小丑】哈哈一笑：「这个不能说，或者说，你真要听，其实告诉你也无妨，但得等你到外神位格了，否则听了怕你扛不住精神污染。」
夏法有些惋惜的道：「好吧————」
自从来到这个超凡世界，他就一直听说过九大正神里最强的【绝对防御】和【悖论小丑】的事。
【绝对防御】是各种所向无敌的实打实的最强，【悖论小丑】则是因为能跟【绝对防御】打成平手，所以也被冠上了最强之名。
夏法本来还以为，今天就能一窥这两位正神为什么能成为最强的秘密呢，没想到，还是没资格听。
不过还好，成为外神——好像也不是多么难的样子，说不定过一阵子就能听了，现在听了如果不慎遭到极大的精神污染，的确也没好处。
正常情况下，一位从神，其实连九大正神的本体都是不敢直视的。
所谓的「不可直视神」，在从神面对正神时，一样适用。
直视都不敢，更别说打听九大正神里最强的两位的出身了，那简直是作死，夏法是懂得这个道理的。
【悖论小丑】的声音再度响起，这次却换成了祂充满了好奇：「所以，夏法你过去的经历里，有什么特殊的吗？比如你出生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象？小时候遇到过什么印象深刻的事没有？」
刚说完，他又马上补充道：「当然，你捡能说的说就行，该是你的秘密你也不用说，不过，我实在是太好奇了，人类之躯签订五张霸主级密契，几秒就吸收和容纳完【永恒的暴击】成为从神，成了从神还能不对现实世界造成污染————要不是现在没时间，我可能真要好好探寻一下你为什么这么特殊了。」
夏法苦笑道：「我的过去？好像还真没什么特殊的，有人误认为我是巴尔巨兽的超凡后裔算吗？」
【悖论小丑】立刻道：「那当然不算，以你的特殊，巴尔巨兽给你提鞋都不配。」
夏法无奈的笑道：「这————要不您问问【第一历史】大人呢？」
事实上，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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