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用再阴暗的手段,也要将这个叫古砚的威胁扼杀。
“夫人,夫人您慢点!”金嬷嬷连忙跟上,搀扶住有些失态的柳氏,垂下的眼帘里却迅速掠过一丝计谋得逞的阴冷笑意。
……
赵镇海听着柳氏那带着哭腔、添油加醋的叙述,眉头越皱越紧,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。尤其是当她提到“宿敌”、“功法相克”以及欲在“问道台”上对古砚下黑手时,赵镇海眼中闪过一丝厉色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触碰到某种禁忌的凝重。
待柳氏说完,他沉默了片刻,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玄铁木椅扶手,发出沉闷的“笃笃”声。这声音在寂静的偏厅内回荡,压得柳氏有些喘不过气。半晌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、仿佛源自更高层面的威严,与他平日处理族务时的语气截然不同:
“住口!此等念头,趁早给我打消!”
柳氏被他这前所未有的严厉呵斥震得一怔,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他。
“无知妄言!”赵镇海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带来的压迫感让柳氏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他目光如电,直视柳氏,那眼神深处,竟带着一丝连柳氏都感到心悸的、近乎警告的意味。“你以为宗门法度是儿戏?还是觉得我赵家如今已到了可以无视一切、为所欲为的地步?”
他踱了一步,强压下因柳氏那“暗中处理”的话而引动的一丝后怕,语气沉缓,却字字千钧:“那古砚,既然能证明身份归来,录名内门,便是受宗门规矩庇护之人。元婴盛典在即,多少双眼睛盯着?此刻对他下手,是生怕别人抓不到我赵家的把柄吗?”
柳氏张了张嘴,想争辩这只是“私下”行动,但赵镇海根本没给她机会,他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一种更深沉的、不容置疑的定论:
“况且,关于此子……此事到此为止。你,以及你手下任何人,不得再对他有任何妄动之念!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!”
柳氏彻底愣住了,她从未见过赵镇海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外人,如此不留情面地驳斥她,甚至用了“命令”二字。她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为……为什么?镇海大哥!难道就任由这个可能威胁到坤儿的隐患……”
“没有为什么!”赵镇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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