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,连筑基修士都能假扮(乌爷爷悄悄告诉她的),但阿桑就是觉得,他需要帮助。是一种……说不清的感觉,就像她能感觉到地下深处哪里有水脉一样。
可是,自己能帮他什么呢?自己只是个没什么用的小丫头,除了对水和矿脉有点模糊的感应,什么都不会。阿桑低下头,看着自己粗糙的小手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丫头,怎么了?”乌老的声音在一旁响起,带着关切。
阿桑抬起头,摇了摇,小声道:“没……没什么,乌爷爷。”她顿了顿,还是忍不住小声问,“乌爷爷,古岩大哥……他的伤,能好吗?”
乌老吧嗒了一口旱烟,浑浊的眼睛看了看窗外,缓缓道:“他的伤……不简单。不是普通的伤药能治好的。需要机缘,也需要他自己够硬。”他摸了摸阿桑的头,“别担心,那小子,命硬得很。”
阿桑“嗯”了一声,重新看向窗外,心里却暗暗下了决心。等古岩大哥回来,要问问他需不需要帮忙找水?或者……赤沙城附近,有没有什么特殊的、带着生机的矿脉?她好像隐约记得,爷爷以前提过……
古砚回到客栈时,已是傍晚。
他没有惊动其他人,径直回到了胡萨给他安排的、位于客栈后院最僻静的一个小房间。
关好房门,他先在房间四周布下几个简单的警示禁制——这是他恢复部分灵力后,根据流沙域环境琢磨出来的小手段,虽然粗糙,但足以防备寻常窥探。
然后,他盘膝坐在硬板床上,首先拿出了那块下品赤焰石碎片。右手握住,运转《混元一气诀》,同时辅以震劲,尝试吸收其中狂暴的火系灵力。
一股灼热的能量涌入经脉,带来熟悉的刺痛感。他小心引导,利用功法和震劲的双重作用,艰难地剥离杂质,炼化吸收。效率依旧低下,但比起单纯吸收空气中稀薄的灵气,已是快上不少。一丝丝微弱的火系灵力融入丹田,让他枯竭的气海稍微充盈了那么一丝。
做完这些,他调息片刻,才郑重地取出了那枚残破玉简。
神识再次沉入其中。这一次,他不再试图理解那些破碎的符文,而是全力捕捉、放大那丝微弱的“生机”意蕴。
他尝试着,将自己的一缕灵力,模拟着那意蕴的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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