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警惕的青城派门人,嗤笑道。
华山众弟子一下子目光落在了一众松风观弟子身上。
松风观弟子中为首的,余沧海大弟子侯人英闻言怒道,“你胡说什么,我师父何曾伤了华山派的人?”
“没有嘛?那夜余沧海那老狗拦截我家三口,恰逢有两人相助。余沧海那老狗偷袭杀死一人,想要杀第二人时被我拦下。你们敢说没有此事?”
侯人英顿时哑口。
这里就不得不说,这个时代的江湖人和林平之原本时代的人可就大不相同了。
要脸,不肯张口胡说。
要是换做林平之易地而处,绝对是一推二六九,不可能承认一点。
可侯人英却是就在那里涨的面色通红,张口结舌说不出话,就未免此时无声胜有声了。
“你说,他们杀了一人,那岂不是……”华山五弟子施戴子反应快一些,一下注意到了关键点。
“不错,贵派二弟子劳德诺兄长被余沧海所杀。”林平之做出一脸惋惜状。
此话一出,一众华山弟子顿时面色再变。
如果之前他们只是因为一些小冲突和松风观不睦的话,现在可就是结仇了。
“你……你莫要乱言,我师父当时根本不知道不知道那两人是华山派弟子。他们形迹可疑,突然现身……”另一个脑子稍微灵活的弟子连忙出言反驳。
“笑话,当时地处闽地,又不是青城山地界。你们松风观凭什么派人在那里决定什么人是形迹可疑?你们松风观是官府衙门不成?”
“你……”那名青城弟子顿时无言以对。
“你们杀了二师兄,这事儿不能如此算了。”一名华山弟子愤怒叫嚷道。
其他几人纷纷应和,拔尖剑松风观弟子相对,就连令狐冲这个大弟子都不例外。
几个松风观弟子见状,当即也各自抽出兵器,眼看着一场冲突就要爆发。
林平之却是没有动手的意思,而是饶有兴趣的东张西望。他想看看有没有官差过来管这里的事情,刚才他可是看到好几个官差就在对面馆子里避雨。
只是当他望过去的时候,却是恰好见到几个官差走到了馆子里面,甚至直接上了二层,竟是一副对这边不愿意理会的态度。
可以,这很溜。
林平之一时之间有些无语。
他刚到衡山城的时候就听说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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