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大汉拍了拍青年的肩膀,看得倒也清醒。
“我知道,可就是不甘啊。我还没尝过那俩的滋味呢。”
青年舔了舔嘴唇,越想越气,越气越亏,最后忍不住又是愤恨的一拳重重砸在这面墙壁上:
“娘的,此等上乘尤物,白白便宜了那人。可恶,可恨。”
他俩当了恶人,那人当了好人。
这岂不是平白为人做嫁衣?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