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头绪。
直到此刻她才发现，此前圣域的井然有序，全靠李昱在幕后统筹。
史昂当教皇时，她从不必为这些事担忧。
可如今，李昱不在，她竟然觉得手足无措。
她试着用神念呼唤李昱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。
雅典娜的眼中闪过一丝幽怨。
“李昱，你到底在哪里？”
..........
黑暗的蝙蝠洞深处，潮湿的滴水声是唯一的背景音，空气凝固的令人窒息。
李昱看着布鲁斯·韦恩，勉强从废品堆里，拼凑出一台完整电脑，又接入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私密数据库。
曾经的哥谭骑士，半边脸隐在操作台屏幕的幽蓝反光中，另一半则彻底沉入阴影。
李昱忍不住嘴角挑起，果然，我就知道，布鲁斯.韦恩，绝不是那么容易被命运击败的人。
超人留他一命，可能是想反复羞辱他，让他生不如死，却不知，在不知不觉间，给自己埋下了一枚定时炸弹。
“先说一下你的能力，要想击败那人，我们必须做好万全准备.......”
这些日子，用酒精麻醉自己，布鲁斯的身体早已腐朽不堪。
说话间，带着一种强忍痛苦的滞涩感。
他抬起头，凝视着李昱双眸。
“提到那人，不要说他的名字或者代号，一律用那人代称，任何对他有恶意的言语，都有可能被他感知到。”
李昱点了点头，作为穿越者的他，甚至比布鲁斯.韦恩还要了解超人。
超人的超级听力，确实非同一般，能在无数嘈杂声音中，听见女友呼救。
“我的能力，怎么说呢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