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染引以为傲的镜花水月，视为希望的崩玉、虚圈百年的布局，在李昱面前，竟如此苍白幼稚不堪一击。
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、如此绝望地感受到那道无法逾越的鸿沟，凡人与神明的鸿沟。
“难道我.......一直都错了吗？”
蓝染剧烈喘息着，勇敢仰视李昱，却被那浩瀚如宇宙般的神威压得脖颈僵硬，连抬头都变得无比艰难。
李昱看着他眼中的变化，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。
他并非要彻底摧毁蓝染，而是要打碎他，因崩玉而扭曲膨胀的狂妄之心。
如果他计划拯救阿德的方案行不通，那就只能从死神世界找到替代阿德的楔子。
据他所知，这个世界，目前只有蓝染、黑崎一护、友哈巴赫三人，有可能成为新的楔子。
蓝染和黑崎一护目前实力，稍弱，还需要进一步提升才能有成为灵王的资格。
“记住你此刻的无力感，蓝染！”
李昱直起身，声音平淡，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。
周围的灵子重新流动，却不敢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内。
“记住刚才那份感觉，那才是你真正需要追求的力量，带着这份敬畏，去思考你存在的意义，去理解力量的本源。”
“或许有朝一日，当你真正理解何为力量，何为本源，你才有资格，再次站到我面前。”
在场众人神色各异。
松本乱菊张着嘴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阿散井恋次握紧蛇尾丸，脸上写满困惑。
涅茧利面具下的眼睛闪烁着更狂热的光芒，原来这才是神明大人眼中的力量........
所有人都忍不住内心疑惑。
神王大人，明明知晓蓝染是这个世界的动荡根源，为何还要指点他？
李昱不再理会蓝染，也没看跪伏在地，浑身颤抖的拜勒岗，目光再次转向脸色凝重到极点的山本元柳斎重国。
仿佛刚才他和蓝染的战斗，只是随手拂去一粒尘埃。
“现在。”
他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解开结界，或者，我自己动手。”
山本元柳斎重国握紧流刃若火的刀柄，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，苍老的面容上满是惊悸与敬畏。
他活了千年，从未见过能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力量。
灵王启蒙之师，真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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