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五十岁生日的礼物,当时还特意嘱咐用现金交易不留记录。但现在不是示弱的时候,他冷笑反击:“大维齐尔倒是消息灵通,莫非邮政系统连私人信件都敢拆了?”
“邮政系统只关心国家安全。”穆沙拉夫从容不迫地从公文包取出一封信,“比如这封用密语写给英国人的信件,居然混在普通包裹里”他故意顿了顿,“落款是您管家的名字。”
法尔扎迪的瞳孔骤然收缩。那封信本该由心腹亲手交付,怎会落入穆沙拉夫之手?除非.管家已经被收买。冷汗顺着他的脊背滑下,但嘴上仍强硬:“荒谬!这分明是你们设计的陷阱!”
“陷阱?”穆沙拉夫突然提高声调,“那克尔曼农民的血泪也是陷阱?”他甩出一叠按满手印的诉状,“三百户佃农联名指控当地贵族占土地,而每份诉状都提到您的名字!”
法尔扎迪终于被激怒了,他一把揪住穆沙拉夫的领子:“你这个阴险的暴发户!以为靠几份伪造文件就能扳倒我?”丝绸领口在撕扯中发出不祥的裂帛声,“我祖父辅佐法塔赫·阿里沙阿的时候,你祖父还在大不里士卖地毯!”
穆沙拉夫纹丝不动,甚至露出怜悯的微笑:“啊,终于说出心里话了。”他轻轻掰开对方的手指,“在您眼里,改革派都是出身低贱的跳梁小丑,对吧?”突然压低声音:“但您忘了,现在坐在王位上的,正是靠着'暴发户'支持才坐稳江山的沙阿。”
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,王室秘书恭敬地鞠躬:“两位大人,陛下临时改去冬宫接见奥地利使节,请明日再来。”
走廊里,法尔扎迪恶狠狠地拦住穆沙拉夫:“别得意太早!你以为沙阿真会为了几个贱民抛弃我们这些世代忠臣?”他凑近对方耳边,呼出的热气带着陈年威士忌的味道:“等着瞧,看谁先滚出德黑兰。”
穆沙拉夫整理着破损的衣领,目送法尔扎迪怒气冲冲的背影消失在鎏金长廊尽头。他转向角落里假装擦拭油画的侍从——实为王室调查处的密探——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。
法尔扎迪的马车刚驶离古列斯坦宫,一封加急密信就送到了沙阿的书另一个房。纳赛尔丁展开信笺,嘴角浮现出猫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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