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叶凡一惊。
「莫非你精神分裂了？已经在心中杀死了一个又一个『自己』？」
叶凡觉得，这个猜测很合理，也很符合秦胜所说之话的真意，毕竟好兄弟这一路走来在北斗吃了多少苦，他最清楚。
根本就没有吃苦，或者说最苦的东西，应该就是悟道古茶叶了。
如此一来，那秦胜肯定就不可能在现实世界经历生死轮转，只有可能是在精神层面。
秦胜：「……」
骂谁精神病呢？
但不得不承认，叶凡说的确实有几分贴近真相，秦胜叹息，说道：
「我的魔功之路，确实是以我自身为代价的。」
一次进化一条命，道道阶梯染秦血，人这一辈子，究竟要死多少次才能成角啊？
叶凡有些担忧，「我总感觉你这是一条不归路，太危险，也太魔性了，以己为祭，这是在帝兵上起舞，稍有不慎恐怕就会万劫不复。」
「还能有其他选择吗？」
「吞天魔功深入元神、本源、大道，我已经回不去了。」秦胜很平静。
不说秦胜不可能放弃，就算是他愿意，但现在再转修其他经文，也确实是太迟了，总不可能废掉自己。
要转修，最好就是在第一个秘境都没有修炼完成的时候，这也是秦胜为什么当初第一时间就投身摇光圣地的原因。
时不待我啊。
「叶子，你放心，无论发展到什么情况，我都不会去吞噬其他人本源的，那对我而言，才是真正的绝路。」
叶凡沉默，这一点他相信秦胜，且以他的理解，求己和求外，也确确实实是背道而驰的。
只是在知道挚友竟然背负著如此沉重的厄难后，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我的挚友，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呢？
「狠人大帝真是害人不浅啊，太坏了，遗祸无穷。」叶凡发自内心的感叹。
「……你把游历地点选在中州，是一个很好的选择，暂时别回东荒了，先在外面避避风头再说。」秦胜语重心长。
幸好狠人不会时刻关注著叶凡，不然就叶师傅经常诋毁她，秦胜都不敢想妹妹看见后会有多伤心。
不像我，我只会心疼姐姐。
举世皆敌，狼狈逃窜，那不是大囡囡的黑历史，而是她来时的路。
所以，囡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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