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，不是够几个人用，而是够几代人用了。
一滴神液就能为一个孩子洗礼一次，一个月来一次就够了，过犹不及。
「可惜豆豆已经长大了，再用神液洗礼，应该只能起到部分效果。」秦胜笑了笑。
最好的洗礼阶段，就是六岁以下，越往后效果也就越差，直至成年，彻底定型，再使用这种宝物几乎就没用了。
「那只小狐狸现在的底子就已经好到震古烁今了，要是还能得到九窍通灵神液的完美洗礼，那她真要成仙了，到时候是你证道还是她证道？」黑皇吐槽。
「一想到小狐狸的底蕴，连本皇都嫉妒了，要是我当年能有万法妖体和妖神花，肯定能在大帝之后直接成道！」
反正吹牛不上税，除了脚踩无始大帝之类的言论，黑皇什么话都敢说。
「你有没有遇到一些特别的事情？」秦胜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，询问叶凡：「比如感觉有幕后黑手在针对你，对你有著非同一般的了解，和刻骨铭心的仇恨？」
叶凡认真思考，最后给出了答案：「感觉整个北斗都挺针对我的，明明我什么也没做，各种坏事都是黑皇和道长干的，好多人却恨我入骨，真没道理啊。」
秦胜：「————」
草率了，这个问题不该问的。
「汪！」黑皇不爽了。
「姓叶的，你干的坏事还算少？本皇和你一比都是无始大帝口中的圣人了！」
其实秦胜是想知道，火星大成圣体的神只念有没有跟著来北斗，并且针对叶凡。
毕竟原时间线里，火星圣体的神只念就是在北斗唤回了前世的道果，威凌天上地下，巡视生命禁区。
更重要的是，圣体一脉重修五大秘境的法门，也是火星圣体给叶凡的，不然的话，他根本得不到完整的传承。
叶凡虽然在青蛟王那里的圣体遗骸中，自行摸索出了传承，但并不完整，因为圣体传承法门需要以神念传授种种关隘，口口相传。
圣体一旦死去，单一秘境修行法门的一些路线就会切断，让人无从还原，这是一种保护。
现在因为九龙拉棺在火星上提前出发的原因，秦胜一直摸不准火星圣体的神只念到底有没有跟来。
「要是神祇念没有跟来，是坏事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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