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王而言,活着最大的意义就是战斗,是撕裂对手的喉咙、踩碎敌人的脊骨,除此之外的一切统统都是无聊的累赘。
到了某一代,一位相对清醒的异王终于意识到,再这么无休止地内战下去,整个异种族群迟早会自毁于永无止境的消耗。
所以它找到了流雾将自己关在了里面,并且立下铁律:从此以后,每一代异王都必须同样走入流雾之中。
随着每一代异王在流雾的束缚下成为族群的精神中枢,异种在西斯星上的势力如同野火燎原般迅速壮大,很快就从偏安一隅的边缘种族跃升为整个星球上首屈一指的霸主。
巅峰时期,异种大军占据了西斯星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土地,将其他几个同样嗜战的战斗种族打得丢盔弃甲、节节败退,几乎压得它们喘不过气来。
但是西斯星跟万兽大陆可不一样,作为异种的老家,西斯星上的其他势力也不是吃素的。
这些势力联合起来,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,牺牲了数以百万计的精锐战士,终于攻破了异王殿的层层防线,以蠕行之灵强行瓦解了囚笼,第283代异王也成功被它们斩杀。
异王一死,异种果然军心大乱,内部互相残杀,外部又遭受联军围剿,短短数年间便被从霸主之位上狠狠拽了下来。
异种这个种族,单论个体战斗力,在同阶生物中绝对算是拔尖的。
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有人指挥的前提之下,异王的存在就像是给这群野兽装上了缰绳和鞍具,能把它们的蛮力拧成一股绳。
可一旦失去指挥,过于强大的基因代价便显露无遗。
它们的兽性远远压倒了理性,战斗中固然悍不畏死,但没了号令,它们连最基本的敌我识别都做不到,只会遵循最原始的本能。
所以,当第283代异王倒下的那一刻,西斯星上所有势力都不约而同地抓住了这个痛打落水狗的天赐良机,短暂地搁置了彼此之间的宿怨,组成了一个空前统一的讨伐联盟,日夜不停地围杀每一头落单的异种,焚毁每一处巢穴,将异种盘踞的区域犁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要彻底杜绝异种再次诞生出异王的任何可能。
在这样不留余地的绞杀之下,残存的异种族群被迫做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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