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北朔到嘴边质问的话，戛然而止。
不甘的表情僵硬在脸上，眼神闪烁，泄露了他心底丝丝不安。
他脸色罕见露出几分脆弱，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女:
“是什么时候恢复了记忆？”
沫妖妖拂开汪北朔抓着自己的大手，手腕上金色锁链随着她的动作，正哗啦作响。
她没有在意，只是一味继续着自己的动作。
汪北朔听见锁链的声响，视线就追随了过去。
然后便目睹了少女过分亲昵的举动。
修长白皙的指尖，慢慢从他炙热的、带着茧子的掌心划过，掌心立刻就传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。
他一再贪恋。
五根柔软手指一点点挤进他窄小的指缝中。
汪北朔看着她的动作，下意识收拢手指。
两人的手掌紧紧贴在一起，完成了十指相扣。
如同彼此相爱的爱人。
“没有忘记，说什么恢复记忆。”
沫妖妖举起两人相握交叠在一起的的手，氛围旖旎。
如果没有涉及到两人之间的话语，那将是小情侣之间完美的互动。
汪北朔嘲弄的轻嗤:“原来，我才是那个从头到尾被你戏弄的傻子。”
“我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你，为了配合我演这么一场戏，深入敌营。”
都是假的，从头到尾都是谎言。
始于一场骗局，结束于她的坦诚。
那是坦诚吗？
根本不是，是她不想跟他玩了，要把他一脚踹开。
奔向她真正的爱人身边。
“妖妖，既然选择了欺骗，为什么不骗到我死的那一天，让我在你虚假的爱意里死去，不是更好吗！”
汪北朔声嘶力竭的质问，用力拉过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。
少女随着他手臂的力道，跌进他宽厚结实的胸膛。
他一只手环在她柔软的腰肢上，另一只手还是紧紧握住她的素手，不舍的松开。
回应他的是沫妖妖的沉默，还有她放在身侧没有任何动作的手。
她要怎么说，是说已经达成了她的目的，还是说已经没必要了。
而只是片刻过后，汪北朔好似就已经懂得了她的未尽之言
“有必要，是你就有必要。”
汪北朔一边抱着着她，一边感受着她身上对他来说称得上甜腻的味道。
可他就是舍不得松手。
往日的点点滴滴一并浮现在他脑海里，一点点冲击着他为剩不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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