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妖想听什么，我就说什么。”
沫君回眼神闪了闪，言语上有带着几分含糊其辞，意图就这样蒙混过关。
他收紧箍住沫妖妖柔软腰肢的手臂，不动声色的在那只还放在他脸上素手蹭了蹭。
带着难以察觉的讨好。
粗重喘息的嗓音，像是只为她失控:
“我只听你的，做你手里最趁手的武器。”
沫妖妖感受着掌心上肌肤的摩擦，没有收回手，也没有顺着他的话往下说。
既然两人关系理的差不多了，她也不想再磨叽来磨叽去，那不是她风格。
“君回，我再问你一次，除了这些，真的没有别的什么话，要对我说了吗？”
“妖妖再说什么我听不懂。”只有沫君回自己知道，又悬起的那颗心，提心吊胆成什么样。
“听不懂啊~没关系，我再说清楚点。”
“谁让你是君回呢，谁让你在我这里与别人不同呢。”
沫妖妖语气平缓温和，语调里端的却是漫不经心。
“比如，当初我们初见的时候，除了你，来的人真的都死在拂晓手里了吗？”
“又或者、这么说，当初你们真的只来了三个人吗？”
“而在长沙时，家中出事的时候，你为什么回来的那么晚，什么绊住了你的脚，又或者说，是什么人挡了你的路？”
沫妖妖一边问着问题，一边缓慢地用拇指抹掉男子眼角的泪痕。
与其说是在询问沫君回，不如说是在阐述的质问。
她带着问题的答案，在等面前这个为她动情、为她落泪的男子的回答。
少女手上的动作是那般轻柔，嘴里的话却让沫君回身处寒冬腊月中的冰天雪地。
一寸寸将人冻得体无完肤。
沫君回深邃的眸，一点点染上慌乱:“我……”
她知道了。
少女修长的手指停在沫君回薄唇边，堵住了沫君回接下来的话。
“想清楚了，再告诉我你要不要说实话。”
——真相我知道，但我想听你说。
沫君回清楚的从她眼里读出了这句话。
他连呼吸的节奏都无法再自控，不自觉一呼一吸之间逐渐急促起来。
眼睫颤动后垂下:“当初来这里的我和他们三个……”
沫君回没有再试图隐瞒什么，一字一句的和少女阐述当初全部的事实真相。
墨脱任务来的不是三个张家人，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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