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。
“……阿妈…阿妈…阿妈……”
真好,他又有阿妈了。
退出门外的张拂晓,感受着还有些隐隐作疼的胸腔,眉头逐渐皱成了个‘川’字。
阿沫,疼吗?
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从天上落下,又是一年冬季降临。
沫君回看向站在空地中的张拂晓,随意问道:“你心里有事。”
张拂晓始终不置可否,余光瞥了他一眼:“还是担心自己吧。”
这是他和阿沫的事,用不着他来掺和一脚。
有那个闲心还是担心下,自己那张脸,能不能过白姐的眼。
张拂晓面上的嘲讽,以及眼中那一副准备看好戏的神态。
让本来神色淡淡的沫君回,不知道想起什么,脸色陡然一僵。
沫君回声音一冷:“那是我的事,用你多嘴。”
这么一番怼下来,张拂晓心底的郁气倒是散了些许。
果然一个人不爽是很烦,两个人都不爽了,就好多了。
张逸安环着手臂背靠着柱子,就盯着自己脚下的那一小片地板。
对于那边随时有可能滑坡的两座冰山之间的碰撞,完全处于漠视的状态。
假装看不见是他最好的修养,这样的情况下基本熬到两边结束,都不会有他什么事。
他本来就是后来者,要是这时开口了,两边的矛头立刻就会齐齐指向他。
这点自知之明他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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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拂晓:多事。
沫君回:多嘴。
张逸安: ……(安静是最好的医美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