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听到的话。
手下意识地伸过去，想确认他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:“阿暮，你怎么了？”
“我是妖妖啊，你……”
张暮已迅速避开她伸过来的手，眼里满是烦躁。
“听不懂人话是不是？小爷说了离我远点！”
心底化不开的焦躁，让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，心里堵着一口沉闷的郁气，格外心烦意乱。
张暮已捂着头后退，想离这个影响他的女人远一点。
脑子里一直有道声音让他去杀人，杀谁？
面前的这个人吗？
沫妖妖看他不好受，不由自主地抬脚靠近，想检查他的情况。
下一瞬，
张暮已眼里有红光闪过。
杀了她，自己就不会难受了！
等他反应过来，腰间的匕首已经被他攥在掌心，以闪电般的速度朝面前的少女刺去。
【警报！好感异常清零！】
尖锐的机械音在少女脑海里响起。沫妖妖似乎没想到，他会对自己动手。
【请宿主警惕张暮已！】
滴答…滴答…滴答……
暗红的血液顺着锋利的匕首，一滴滴坠落在地面的碎石上，顺着碎石缝隙渗入地下。
“滚开！滚远点！”
“再靠近，我杀了你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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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暮已（现在）:嫂子？真烦，离我远点。
当狗，不可能，我可是张暮已。
张暮已（以后）:嫂子，开门，我是我哥啊。
当！当的就是狗！我不当谁当！我是主人的乖狗狗~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