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西还来!”
沫妖妖神情淡漠朝着轮椅上的男人走去。
对方一直在守株待兔,她人一到,原本漆黑的房间就打开了晃眼的灯光,这还偷个蹬。
“别过来,不然我毁了它。”
张启汕将手里的握着东西伸向旁边一直燃着旺盛火焰的炉子上空。
另一只手,却不停摩挲着手里的一方手帕。
沫妖妖脚步一顿,看向他的目光格外复杂:(统爹他是不是觉得我没读过书?)
没错,就是看智障的眼神。
(我送给小官的吊坠那可是纯金的,黄金的熔点在1063.69~1069.74℃之间,他那烧炭的小破炉拿什么毁。)
(说破天也就有那么点可能融一下银子,话说你那什么器应该不会被烧坏吧。)
001怒瞪自家崽:(那是记忆储存器,你那破金子被融了它都不可能都坏。)
真那么容易坏还得了。
“别装了,汪北朔,我知道是你。”
戴着人皮面具的汪北朔,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撕掉人皮面具,笑得格外开怀,就好像忽然得知了一件特别令人惊喜的事。
“未婚妻能一眼认出我,真是人欣喜。”
“你别笑了,真让人渗得慌。”少女恶寒地抖了抖肩。
“妖妖,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,让人不由自主的沦陷。”
汪北朔完全不在意对方的嘲讽,甚至还觉得她闹小脾气的样子,格外动人。
“最后说一遍,东西还我,别逼我动粗。”
然而在少女话落的瞬间,汪北朔就直接松开手,任由金吊坠下落,朝着下方的火炉坠去。
少女迅速闪身靠近,在吊坠快要掉进炉子里的下一秒,将其抓在手心。
另一只素手掐在汪北朔的命门。
两只手几乎是同时动作,抓住金吊坠的那一秒,也制住了汪北朔。
“你越在意,我越是要毁掉。”
而某人却根本不在意自己情况,恶狠狠放狠话时,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面前一身黑色劲装夜行衣,长发高高束起的少女。
发尾在她行动间荡到身前,带着淡淡的玫瑰香,他目光带着深深的眷恋。
“好歹做过几年未婚夫妻,你一定要这么对我吗?”
“汪北朔!”沫妖妖闭了闭眼,紧接着又睁开,眼底再无怒意:“不要再用你顽劣的小把戏,来试图激怒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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