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娘,醒醒。”
崔书梅惊醒,见一黑衣男子立于帐前,吓得浑身颤抖,慌忙拉紧被子,“来——”
“娘娘恕罪!”萧关山单腿跪下,摘下面巾,低头说道:“末将是宫里侍卫萧玚,有要事禀告。”
崔书梅怔了怔,定了定神,声音仍带着颤抖:“大胆,你可知夜闯嫔妃寝殿是杀头重罪?”
萧关山垂首:“末将知罪,但若不说出真相,娘娘性命堪忧。”
崔书梅心头一震,借着床头烛台微弱的光,凝视他的面容。这张脸……她似乎在哪里见过。她指尖轻颤,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你……究竟是谁?”
萧关山闭了闭眼,声音沙哑:“一年多前,翠薇坡畔,您救下的那个垂死之人,便是我。”
崔书梅眼中闪过恍然,想起那个雨夜在翠薇坡救下的男子。她细细打量他,果然有几分相像,只是当初他满脸血污,高烧昏迷,与现在判若两人。她点了点头:“没想到救的人竟然是宫里侍卫。”
萧关山喉头一哽,没有接话。他抬起头,目光灼灼:“娘娘救我性命,我的命就是娘娘的,我本不该隐瞒。可宫中有人正在加害娘娘,您每日服用的汤药里面,被人动了手脚,日积月累,会损伤心脉,终致不可逆之症。”
崔书梅猛然攥紧被角,眸中惊疑不定:“难怪我总觉心悸乏力,太医却只说是体虚。”她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警惕,“你如何得知?”
“末将略通药理,前日偶然得见娘娘药渣,发现其中掺有寒苓草。此物性极寒,长期服用,会使人日渐虚弱,最终……”萧关山没有说下去,但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,“这是秘制的温元丹,能解百毒,补气血,娘娘服下,可改善体质。他们送来的汤药,不能再喝了。”
崔书梅望着那瓷瓶,没有说话,也不敢接,指尖微微颤抖。她看着跪在面前的男子,他眼中满是真诚与担忧,不似作假。
可在这深宫之中,谁又能真正信任?
萧关山看出她的犹豫,将瓷瓶轻轻放到床边小桌上,柔声道:“娘娘放心,末将会保护您和小皇子。”说完,他起身悄然离开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待他离去,崔书梅仍坐在床上,久久不能平静。她拿起那个小瓷瓶,触手温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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