拌嘴,说要他“好好吃药”的丫头,怎么就没了?
解雨宸紧握着拳头,指甲掐进掌心,渗出血珠也没察觉。
他猛地咳嗽起来,胸口闷得像堵了块石头,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偏过头,不敢再看天裂消失的方向,可脑子里全是时雾刚才回头那一眼,心像被冰锥扎着,一下下抽痛。
胖子张了张嘴,想说“说不定她还能回来”,可话到嘴边,却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刚才还鲜活地喊着“能吃三碗饭”的人,转眼就没了影,连青铜门都带着她一起藏了,这雪地里除了他们五个,只剩漫天风雪,冷得人骨头缝都发疼。
五人站在雪地里,谁也没说话。风雪打在脸上,疼得厉害,可心里的疼,比这风雪狠百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