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此刻不知道藏着什么,光是那周身散出的滞涩气息,就够让人心里发沉。
黑金古刀斜斜靠在他身侧,刀鞘上的纹路在昏暗的光里泛着冷光。
他指尖无意识地反复摩挲着刀身,一下,又一下,动作很轻,却带着种近乎执拗的专注。
眼神落在前方虚空处,空空的,落不到任何实处,像丢了魂的人,连窗外掠过的树影、飘进缝隙的雪,都没能让他睫毛动一下。
回到住处时,天已经黑透了。
院子里的雪积了半尺深,踩上去咯吱响,像在替谁哭。
那夜没人睡,风雪里飘着碎了的哭声,喊着一个再回不来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