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困惑。
但他看着时雾亮晶晶的、满是期待的眼神，犹豫了不到一秒，还是依言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让他看起来更加无害且……好欺负。
时雾看着他这副全然信任、任君采撷的模样，心里的小恶魔笑得更加猖狂。
她凑近了些，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脸颊。
然后……
她飞快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响亮又清脆的“啵”！
张启灵猛地睁开眼睛，瞳孔里有一瞬间的茫然和震惊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。
时雾得逞后立刻退开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“哈哈哈！上当了吧！成功骗到一个亲亲！”
不对！这怎么能叫骗呢！这是理所当然的！他们可是有正经关系的。
张启灵看着她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，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刚刚被亲过的额头，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柔软湿润的触感。
他眼神里的茫然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、几乎要将人溺毙的温柔和纵容。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她还在挥舞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却带着一种不容逃脱的意味。
欺负完就想跑？
啧啧啧，那某个“坏女人”就失算了。
时雾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，对上他深邃的目光，突然有点心虚：“呃……那个……”
张启灵微微倾身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，声音低沉而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暗涌：
“还想要。”
时雾的心跳漏了一拍，被他眼中那抹罕见的、几乎称得上“侵略性”的光芒慑住。
但她的调皮劲儿很快又占了上风，指尖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耳廓，吐气如兰：
“想要……什么呀？不说清楚，我怎么知道呢，张小猫？”
她的声音像羽毛搔过心尖，带着刻意的拖长和诱惑。
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攀上他的肩膀，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颈后敏感的皮肤。
张启灵的呼吸明显重了几分，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微微收紧，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，此刻仿佛有幽深的漩涡在搅动，紧紧锁住她带着狡黠笑意的唇。
他不再说话，而是用行动回答。
他低下头，额头轻轻抵住她的，高挺的鼻梁蹭过她的鼻尖，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。
他的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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