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子得意地朝姑娘们那边扬了扬下巴,“咱们这才叫兄弟情深!”
那边厢,时雾从云彩肩头抬起脸,看到这边三个大男人别别扭扭抱作一团,噗嗤笑出声:“你看他们,像不像三只企鹅?”
云彩掩唇轻笑,温柔地点头。
阳光淌过新揭的匾额,将“喜来眠”三字镀成暖金色。
雀鸟从老榕树上扑簌簌惊起,翅膀划破炊烟,带着这份独属于人间的圆满,飞向了茶山深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