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浓的愧疚，低声道：
“抱歉，终究是连累你了。”
后者并未回答陆平安的话。
反倒拼尽全力凑近几分，定定的打量着陆平安的脸颊。
看着这道曾在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身影，郑如雪嘴角顿时扬起一丝笑意。
慕然间，她颤抖着手探向陆平安的脸颊。
一边摩挲，一边皱眉道：
“瘦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？”
陆平安一愣，心中的愧疚更深。
说实话，若郑如雪说些无所谓之类的话来安慰他，或许陆平安心里会好受一些。
不管是不是真话，但他完全可以当作是郑如雪口是心非的安慰。
可她却偏偏说自己’瘦了‘
偏偏，她即将命丧黄泉之际，仍是在关心自己…。
霎时间，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。
这也是陆平安自轮回之后，第一次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。
思索间，郑如雪忽然笑了笑。
像是在安慰陆平安不要自责，又好似在说自己没事，让陆平安不要担心。
只是，怎么可能不担心？
她越是这样，陆平安心底的愧疚便越深。
但话到嘴边，他却不知该说什么。
最终也只能再次吐露出一句：
“抱歉，早知是今日的结局，当初就不该…。”
他的话未说完，声音便戛然而止。
并非不想说，而是一只纤纤玉手已经按压在他的嘴唇上。
郑如雪眉头皱的更深，脸上的表情也愈发痛苦。
哪怕被云岚刺了一剑，也未曾像现在这般难受。
盯着陆平安那双漆黑的瞳孔，郑如雪一字一顿道：
“平安，认识你，是我此生最开心的事情，我从不后悔。”
“如果非要说后悔的话…就是没能早点认识你。”
“那样…。”郑如雪下意识想脱口而出，却并不想给陆平安太大压力。
于是画风一转，接着道：
“那样的话，我们相处的时间或许就会久一些了吧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