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稻草叔专注修理着拆出的电路板,黎念百无聊赖,想凑近瞧瞧墙上的相框。
一张是稻草叔和他妻女的全家福。
妻子温婉含蓄,身前的手攥着裙摆;女儿长相乖巧,笑得自然甜美。
但是2014年,他的女儿许玥兰意外去世,妻子白筝过于悲痛导致精神失常,现在住在精神病院里......
这么多年稻草叔一直独自生活着,黎念看着人前开朗的稻草叔,有时像在强颜欢笑。
一张是鲜艳的日出,朝阳红得像血。里面的景观很是熟悉。
“稻草叔,请问您这张日出照片是在哪拍的呢?”
忙碌的稻草叔抬起头,瞟一眼:“这张啊,这是七八年前,你爸爸带着我去灵石山露营拍到的日出。
说起来,你爸爸上周又爬那座山了,那里风景确实巧夺天工!”
稻草叔像往常一样健谈起来,屋里氛围也那么伤感了。
黎念豁然开朗,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座山。
原来她爸爸上周末和朋友去这里,难怪一脸愧疚!
接着,黎念注意到边上一张褪色的毕业照。
照片上稻草叔依旧是一头乱发,底下一行灰色字写着“庆祝物理专业兼电路工程双学位毕业”。
他年轻时候的气质,和彭泽亦太过相似;而且彭泽亦也是物理很好,这也太巧合了。
“稻草叔,你年轻的时候也是这个发型啊,真的好像我们年段......”
“哈哈,我之前在大学里工作的时候不是这样。只不过这几年回来,就又留长了。”
对了,说起来,稻草叔学历其实很高,32岁就当任了某大学的物理教授。
......教授?徐教授?黎念想起噩梦的大火里,那句歇斯底里的“徐教授,我来救你!”
稻草叔姓“许”,以前也是教授,许教授?都是xu的发音,这么巧的吗?
可是周围有谁会这么称呼他,叫他“许教授”呢?
这么多年来,大家都是叫他稻草叔。
一想到那个噩梦,黎念的头就开始嗡嗡作响,刺痛阻止她继续回忆和思考。
“修好了黎念,这个开关键后面进了些水,短路了。现在已经重新换上零件了。”
“......好,谢谢稻草叔。有空来我们家吃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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