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头晕，从车上一脚跨出，留下句“谢谢司机叔叔”，就开始飞奔向教学楼。
校门对面一家咖啡店里，彭泽亦听到外面的刹车声，终于等来了黎念，他拿起手机打通电话：
“许教授，黎念已经回来了，但又急匆匆跑进学校了。”
“我看她今天没有回家来。你跟上去，今晚她到底在干什么？可别有什么危险！”
急促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——那是稻草叔的声音。
“好的！”彭泽亦挂断通话，跑动起来，悄无声息也跟入校园内。
教学楼内，黎念转眼已经爬上了三楼，还在喘息着。
大考前的校园还有一些教室星星点点亮灯，走廊上偶尔走过一个学生。
学校坐落在一片诡谲的平静里。
她来到三楼的厕所，门口不见人，她想都没想就往里走，还呼喊着姜妤禾的名字。
“念念，我们在这！”最里面的隔间传来姜妤禾的声音，细细听还可以听到啜泣声。
黎念来到隔间的门口，只见姜妤禾蹲着，怀里有一个短发的女生，蜷缩成一团，看不清脸。
“念念，”姜妤禾仰头，口型讲话，没有声音，“她就是你说的郑冉！”
郑冉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