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不是一栋普通的房屋。
它早已成为巨大的时光机。
这是一个偏执、怪异、极端智慧、避世离俗的中年男人,穷极二十多年的心血,贯穿毕生的执着。
眼前这台仪器是整个时光机的主体启动装置,就是它的心脏。
本以为终于有点起色,但此刻这只千年巨兽已然被死死封印,暮景残光,奄奄待毙,废铜烂铁一般无力趴跪在地。
他和他的梦想在被碾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