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那天,和她吃饭的人真的是易绮梦?”
她还骗他吃拉面......那她少来自习室,是因为怕他,还是因为厌恶他?
有根吊线在扯着彭泽亦面部的皮肉,他嘴角动了动;而咬肌却像两块陶土糊在脸上,风干了,皲裂了,甩也甩不掉似的隔应。
这一刻,彭泽亦蓦然被钉在自习室的座椅上,来自“十年前”的浪潮正在疯狂拍打着他的神经,额侧的血管弹跳着。
黎念用指尖轻点她弹跳的太阳穴,全身的血在翻腾,但不忘适时应和傅渊:
“彭泽亦这学生原来经历过这样的事情,接下来我和他班主任要好好注意一下他。”
“就是啊,多好的孩子,又有天赋,就是脾气太执拗,偏要和那些人搅和!白白耽误自己的时间。”傅渊说得口干舌燥,从抽屉里掏出一罐茶叶,边打开边问:
“锦云老师喝茶水不?”
黎念见状一抿嘴,客气回复:“我不用,傅老师。”
傅渊顿一下,“行吧。锦云老师还有什么想知道的?”说罢他继续站起去用小煮茶壶接热水再来烧沸。
“那刘少轩现在如何了?不知道这事后,他有没有找你们学校的心理老师聊聊,或者是私下找心理咨询什么的......”
“刘少轩吗?”傅渊看她一眼,随着动作,电器烧水的嗡嗡声散开,他语气变得唏嘘:
“他早就不在我们学校了。那件事后刘少轩也一蹶不振,不过这孩子一直都是......唉,那副畏缩阴郁的样子。”
“虽然他换了名字和学校,但还需要回来看精神科。他的妈妈前段时间还发了一条朋友圈,内容是鼓励他的话。”
傅渊沏茶,“这孩子也可怜,他是四五岁时从翠坞福利院里领养的,但养父母待他视如己出;也难怪这么多年他受欺负一直不敢吭声,想来是担心给养父母再添麻烦。”
龙井的茶香像是飞絮似的在办公室间弥漫而起,挑拨着人的嗅觉。
黎念陷入沉思,如坠冰窖:
这件事情后,除了罪魁祸首陆启耀因为出国逃过一劫,每个人都带着一身伤,走的走,散的散,忘的忘;
然而,还有人仍旧留在原地,无限重复着噩梦循环。
她现在端坐在办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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