懒得理你们之前的什么爱恨情仇!不过你若是不想让我和他说这些事,你今天必须要陪我做实验!”
闻言,易绮梦看向她,只好点头,厌恶说:“好吧,你搞吧,真是有病,你到底还想要干什么?”
黎念也不答,直接端开那托盘贝果,绕回柜子前,取出白纸和笔,铺巾、器械剪刀、橡胶手套等等用品。
然后她穿戴起手套。橡胶手套在她指尖被利落地拉扯得“噼啪”作响,随即严丝合缝贴上她的双手。
十分刚好的尺码。
黎念把纸笔推过去,“把你的“赌注”白纸黑字写下来,写好翻过去,买定离手,不可反悔!”
闻言,易绮梦红着眼,木木举着笔,看江娜一眼,只好颤巍巍写下一行字。
二人都写完。
黎念动手拆开一个注射器,打开一瓶葡萄糖溶液,说:
“这些小鼠早就合笼熟悉了,从昨晚开始就一直被喂食,饱的不能再饱。为了防止它们还饿,我再给它们注射葡萄糖。”
即使早上刚换过笼里的木屑,动物的皮毛味道还是若隐若现,像几日未洗的油锅,刺激易绮梦的鼻腔,她不能适应,觉得反胃。
黎念熟练拎起鼠尾,抓取它们的背部,在腹部挨个注射等量的葡萄糖。五只小鼠突然被人摆弄,吓得在笼子里吱吱逃窜。
等了一会,小鼠比一开始兴奋不少。
“看起来没什么动静呢!”黎念笑笑,“如果加一些人为的干扰呢?”
“江娜,你要干什么?”易绮梦见她又拿来新的工具。
“施压嘛,总是要刺激它们的。”黎念放好工具,开始抓小鼠,“尾静脉放血。最温和的放血方式了,实验室也会用。”
只见黎念手持解剖剪,在被固定的那只小鼠的尾巴一剪子,小鼠尖叫一声。随着组织掉落,血像珠子一样滴滴滑出。
放血后的小鼠在笼子里跑动,渗血的尾巴把笼子里黄色的木屑染成红色,罂粟似的瘆人。
易绮梦的胃翻滚,“江娜,你这太过分了吧!”
“这很过分吗?”黎念睁大眼问她,莫名一笑:“我还没加上精神刺激呢!你就担心赌输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