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他的,是我拉他越走越深!”
“而混混们见到他三番五次来搅和他们,终于火冒三丈。他们找了一天,支开彭泽亦,把气都撒到我身上......我只记得那天回家吞东西都痛到要散架,高烧了两天两夜,不敢和任何人说原因。”
“几天后,事情就到了那个下午。彭泽亦原来是和我说好,他找机会和陆启耀在学校挑起事端,然后我来作证。结果哈哈哈哈哈!我一进办公室看到陆启耀在摆弄手机,那里面有我的视频!我直接一下崩溃了哈哈哈哈!”
“可这都怪刘少轩!一切都是因为他!我想帮他,彭泽亦也是想帮他!我们两个因为他把自己都搭进去了!他居然在家里躲了半个月!他就是活该!”
黎念泪眼婆娑地看着这个女孩:易绮梦落着泪,却目眦尽裂,她的恐惧、绝望、后悔、痛苦,被一股强烈的恨意包裹,像是寒潮一样。
那天在火锅店,触手一样突兀又危险的“悲伤”,是寒潮不慎泄露出的一股冷风。
黎念想到这,反手抹去眼泪,又戴上新的手套;她拎起鼠笼,愣住,眉一皱,却又强迫自己翘起唇角,装出得意洋洋:
“你看看它们。”
易绮梦都没反应过来,鼠笼混杂着动物的皮毛油脂味、血的腥味、排泄物的臭味,直接送到她眼前。
红迹斑斑的鼠笼里,一只小白鼠正在啃食另一只倒在木屑上的同类的脸颊,那脸颊在白森森的尖牙下出现了粉色崎岖的小坑。
就一眼,易绮梦瞬间干呕起来。
黎念把鼠笼推开,接着按住要站起的易绮梦,戴着手套的手捂住她的嘴,不让她吐,“你看看,我赢了!我赢了!”
说着黎念发疯一样又扯来她那张,写过她赌注的白纸,啪一声拍在桌上,大喊一句:
“易绮梦!你看我写的赌注!我赢了!”
白纸上只写着一句:
(易绮梦在啃食着刘少轩。)
——陆启耀都走了,黎念上周末去了一趟曲洛县才最终确定,刘少轩改名和转学的最大原因,是易绮梦无休无止的责怪和纠缠,并且直到现在还在继续着。
像“小白鼠”一样弱小的受害者,不能反抗“人类”的暴行,只能把悔恨发泄在同为弱者的同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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