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变，但深眼眶勉强挡住他的心思。
这几天黎念的手机定位持续失灵，不是没信号，就是出现在其他地方，但她明明就在他的眼皮子下学习。
今天下午，定位又恢复如常了……
他怎么会写出运行如此不稳定的追踪系统？奇耻大辱。
“不然，我把崔明庭相册里的图片传到你的手机里，看着方便些？”他温柔地提议，甚至故意压低了声音。
“好呀，会需要很久嘛。”
“不用，整理好就可以传。”
黎念正要一口答应，晚上目睹过他入侵崔明庭手机的惧怕之感，像是警告灯一样弹出来。
“好，我坐在旁边看看。”
彭泽亦没说什么，手放上鼠标。
过了会，他整理好，摊开一手说：“手机？”
黎念从口袋的两把手机里，摸出那把旧的，中午让手机维修店的人帮忙，重要的内容都移去新手机了，现在旧手机充当一把网盘手机。
彭泽亦接过去，连了一根数据线，一边操作，一边闲聊：
“最近研究凉茶吗？在学古医术？”
“只是稍微看了些，学倒是想学。”
“有没有，可以预防感冒的方法？”
“你觉得不舒服了？头晕？还是喉咙干？”她充满担忧。
“没，只是问问。这么紧张我？”
黎念不和他贫嘴，“上次我给你的艾草热贴，贴手腕的，用完了嘛？”
“嗯？什么手腕？哦，没用完，怎么了？”
彭泽亦正顶风作案，乘机检查定位系统——这没问题吧？哪里有bug？为什么没信号？为什么信号乱飞……